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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渊的不自觉的用力，甄念双痛呼一声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，揉了揉自己的脸蛋，就看到靳渊收回的手。

“你干嘛啊？”明明是质问，却因为刚睡醒的缘故，还带着一些尾音小气泡，慵懒的失了嚣张气焰，反而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。

“这些是什么？”靳渊咳嗽一声，跳过了这个话题，指指桌上的纸张问道。

既然大大咧咧的摆在这儿，说明肯定是不怕别人看的。他想问遍就问了。甄念双也没在意，如实说道：“这是我自己配的草药方子，想用一种更简单的方法练成丹药，只能治疗一些日常疾病，胜在制作简单，价格低廉，还方便携带。到时候先是试销一部分，如果反应好的话，我就多练点拿去卖。”

沉吟片刻，靳渊已经预感到，这或许会在权贵之间掀起一阵风雨。点了点桌子，靳渊也并未再说多的，只是给出意见：“我建议你别练太多，先只供应给权贵，一传十十传百之后，再推高级的专供这些权贵，那些低级药品就以普通价格提供下面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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