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斯.韦恩不可能会做无意义的事情，因此蝙蝠镖尖端的那两点金色自然不可能是什么装饰。

他看着眼前是天使，天使似乎完全被定住了，她张着翅膀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寇名迟，玻璃珠似的眼眸中带着许些悲悯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
这让寇名迟联想到了U先生的那双眼睛。所以……天使都是这样的吗？

梦中的疼痛仿佛在这一刻尽数回到了寇名迟的身上，寇名迟感觉一股怒意顺着他的心脏流淌到自己的四肢百骸。

杀了她。这是寇名迟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，也是唯一的一个念头。

杀了天使，杀了天使，因为…………？因为什么？寇名迟记不清了，他本就不是像布鲁斯.韦恩那样精明的人，更何况这个时候的寇名迟本就不能静下心来思考。

杀了她，杀了天使。这没什么，因为这并不是寇名迟第一次杀灵异生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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