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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命的捏紧拳头，就连手掌被指甲刺破了都没感觉到。

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，那么叶秋早就被千刀万剐了好几次了。

“你们先出去吧。”

眼看着女儿的生命迹象越来越薄弱，司马杰最终选择了妥协。

“小浪，一切都要顺其自然，夺魂术的事你别插手。”

就在沈小浪离开卧室的瞬间，司马杰突然冲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
待所有人全部离开卧室，他强压住内心的怒火，说道“好了，现在可以告诉我，你到底想怎样了吧。”

“你加入地魂殿的二十年来，我一直对你不薄，为什么还要这么做？”

“哈哈哈哈！”

闻言，叶秋突然狂笑了起来。其笑声异常凄厉，就好像是在哭似的。

“二十年？我们认识了何止二十年？”

松开了掐在人偶喉咙上的手，叶秋自言自语道“天闵说得没错，你果然已经不记得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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